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□ 朱菊华 1973年2月,春寒料峭,我们73级高中新生,走进了联合中学最南侧二层楼的教学楼,同级两个班,直至1975年7月高中毕业,我们共同的两年半,一起疯闹,一起说笑。半个世纪的岁月更迭,时光不老,往事依依如昨日。 动乱十年,唯有73级高中新生是以文化考试成绩划定分数线走进校门的。那时全国刮起智育第一风潮,为追求升学率,我们就读的村办红旗中学教室里晚辅导课堂灯光璀璨,老师诲人不倦,学生勤勉苦读。后来捧着高中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,幼稚的我只是认为完成了老师布置的一项重要任务,后来才明白其实那一张录取通知书是我们人生轨迹的新起点。 我们遇到了最好的老师 班主任张蓉老师,衣着朴实,最常穿的是一件褪色的淡灰色中山装外套,小小个头,浓浓吴语,批评学生不留情面。一次集会排队,男女生界限分明,不愿靠近站,他谑而不虐地说:“现在叫你们靠近你们不肯,将来分也分不开。”大家低着头,不好意思抬头,只有少数男生斜着眼偷看老师一眼。张老师是上世纪60年代师范大学毕业生,教书特别认真。在那个知识贬值的年代,他不遗余力,倾心于教书育人,当年只有四十多岁的年龄已经是两鬓霜发。据知情同学当时议论说,老师家境困难,上有老,下有小,师母常年生病,四十多元月薪仅够维持家用。 任教俄语的是张一阳老师,个性洒脱,以竹箸为笔的书法鸾翔凤翥,独树一帜,教室里的条幅大都是张老师妙手即得。很多同学想模仿,可太过阳春白雪,书法也非一日之功,可能没有一人能出师。文革结束,张老师调往镇江第三中学任教。1991年我在镇江参加苏鲁豫皖语文教研活动巧遇张老师,他是那次活动的主要策划人。拜见他,并自我介绍来自扬中联合中学,是他的学生,他又看了一眼签到簿上的姓名,确认了我。几年后张老师来扬中,送我们夫妇一书法横幅,至今收藏。后来我知道张老师书法作品在东南亚地区非常有影响力,知名度很高。 唐祥玺老师,上课表情夸张有度,来几句乡言俚语,幽默又搞笑。1988年,唐老师任扬中市第二中学教务主任,对我这个学生非常偏爱。家庭琐事、课程安排、荣辱得失,老师都特别关照。 …… 我们巧遇了最优的同学 阶段考试数理化全优或满分的同学被老师高调表扬,他们成为大家的偶像,我哀叹自愧不如。在恢复高考后的1977年,75届学生高校录取率略逊老三届,即使考上师范和中专也被刮目相看,那是11年累计的人才选拔。也有种种原因没机会参加高考的同学后来更成为社会精英,在波澜壮阔的时代大潮中,75届在各个领域崭露头角。这源于初中时代功底扎实,更在于高中时代老师尽心尽职。 贫穷年代,缺吃少穿,饥饿难当,许多同学步行来回1个多小时回家喝稀粥充饥当午饭,即使在学校带伙也是粗饭简菜,更何况还需三分钱的蒸饭费。据说有同学为占三分钱的便宜,还在厨房下水道等待过被水冲刷下来的已经使用过的蒸饭票据。大家衣着简朴,不追时尚。为节省理发费用,女生大都辫子粗又长,留短发的也是相互修剪;鞋是妈妈纳的千层底,布衣简装,只要能遮体保暖就足矣。 大家去过新跃农场种地,那叫学农课;在操场开过拖拉机,那叫农机课;在新胜大队扎驻一个月,那叫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。我们六个女生住在新胜何家大桥旁的何家,每日凌晨三到四点,公路上小商贩吱吱的车轮声,担菜赶集轻吟的号子声,远处鸡鸣犬吠的混杂声,惊醒我们的酣梦。冬季,正是麦苗养锐蓄势的时候,队长分派我们打洞下化肥,这是农活中的轻活,分派给我们属特别关照,但天气寒冷,西北风吹得直哆嗦。虽艰苦,但我们是“同学一阵子,情谊一辈子”的义结金兰。 发黄的照片,遥远的记忆,流水带走光阴的故事,但共同的从前是我们铭心的记忆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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